2009年3月30日

Accomplishing Big Things in Small Pieces

聚沙成塔

我的背包中总带着一个魔方。快速地解出魔方往往是一场谈话很好的引子而且能给女孩儿们留下出奇地印象。在纽约的地铁里,威彻斯特郡的田径运动会上,巴黎的咖啡馆中,我都曾被要求解魔方。通常我都会要求人们先试试。人们往往将魔方在手中转一下,心不在焉地移动几次,然后就窘迫地递还回来。他们甚至不知道从哪里开始。对于我,学习阅读就是如此。因为有阅读困难症,对我来说,字母和词汇无序地杂混在一起,一切都没有意义。

解魔方让我相信有时为了向前必需退后几步。当我四年级后必须离开公立学校时,这就是我生活的真实反映。承认这点让人尴尬,但我仍然不能一贯地将我的全名拼写对。

五年级时,我来到一所专门教“语言处理紊乱”学生的新学校。作为一名新生,我必须从头开始。记住代表字母的符号,组成单词的 因素。接下来我花了四年时间去学习怎样才能学会和找到办法,让我有能力沟通自己的思想和表达自己的智力,能够回到地区高中。

我用了四周时间学会解魔方——和魔方发明者Erno Rubik发明魔方用的时间一样多.现在我可以很容易地解出3x3x3,4x4x4,和5x5x5的专家级魔方。我发现,在魔方就要解出来之前,问题看上去仍是毫无头绪,然后突然你就可以发现答案。我相信过程来自于突然的跳跃。

在我玩儿魔方的早期,我是如此灰心丧气,甚至把魔方拆开再重新组装起来。我相信有时你必须看得更深,必须从意想不到的角度去看问题,才能找到答案。我发现自己可以边解魔方边谈话或者干别的。我的大脑中一定还有独立的部分在工作时能处理信息。

魔方教会我要想成就大事,把它分解为许多小的部分将会有所帮助。花很多时间去思考,去努力发现关联和模式,这是十分重要的。我相信惊奇就在眼前。魔方和我,我们觉不只是我们两部分的简单相加。

就像一篇很难的课文或者有时就像生活本身,魔方会是令人泄气的谜题。所以我在背包里放一个魔方,提醒我不管面对什么阻碍,我都能够实现我的目标。

我说过解魔方能给女孩儿们留下出奇地印象了吗?

William Wissemann在Hastings-on-Hudson, NY长大.现在是Bard College的大一学生, 他正在学习经济,计算机科学和摄影。不在学校的时候,Wissemann和自己的母亲和妹妹生活在一起。

2009年3月29日

A Kind and Generous Heart

A Kind and Generous Heart
一颗仁慈而慷慨的心
NPR's Weekend Edition Sunday, July 6, 2008.

我从儿子那里学到我的信仰。我相信无私奉献。

8年前,我13岁的儿子达斯汀得了重病,他的心脏扩大到原来的两倍。它的医学学名,原发性心肌炎,对一个伤心的母亲来说,已经不重要了。几个月里,达斯汀都要靠生命支撑系统来维持生命。我们只能被迫站在一边,看着他慢慢衰弱下去。当他的朋友们在外面玩儿棒球,和女孩子吹牛,睡在自己的床上的时候,我的儿子却只能躺在医院的病床上,身上连着维持心脏跳动的机器。作为一个母亲,悲伤过后我的第一反应是愤怒,我许下这样的承诺:“主啊,拿我的生命去换他的吧。我已经活过而他还有许多事情需要做。”

我周围的人都盼着会有一颗心脏,但这让我感到生气和困惑。因为我知道,如果那样的话就意味着其他人的孩子会失去生命。谁又会盼着这种事情发生呢?

我仍清楚记得我们接到有颗心脏的电话的那个早晨。我们站在达斯汀的病房里,看着他们给他做手术前的准备,这一刻我们体验到了什么是苦乐参半,这意味着有人正在永别。他父亲和我似乎一起认识到什么。我们站在那儿,充满了希望和爱。我们一起跪下,哭泣着,为他们祈祷。我们感谢他们奉献这无私的礼物。

让我们感到惊奇的是,只过了10天,达斯汀就回到了阔别多月的家中。他在医院中长到了14岁,在如此年轻的时候就在生命中体验到了重生的感觉。过去的两年中,他上了高中,学会了开车,并有了第一个女朋友。他花时间和家人在一起,也花时间在户外,那里是他真正喜欢去的。他用他全新的心去做好事,去无家可归者的收容所做义工,帮助年纪大的人。他还成为了一名非常忠诚的年轻基督徒。

达斯汀16岁的时候,他新的心脏停止了跳动。是的,很不幸,但是我们必须把这看作是一个奇迹,就像它本来就是的那样。我们又得到了宝贵的两年时间和他在一起,而如果没有器官捐献,这本来是不可能的。我们多了些照片,多了些记忆。而且知道了他能够体验少年时光中那些最激动人心的时刻和里程碑,我们获得了极大的满足。

当他去世时,对我们来说是困难的,我们知道回报会是达斯汀的愿望。他的眼睛捐献给了那些想看的人,那些从来没有见过他们深爱的家人长得什么样的人。我相信,有一天我会见到其他人的儿子或者女儿的脸庞,我会看到那些天蓝色的眼睛回望着我-那就是无私奉献的证据。

2009年3月25日

明报·大家大讲堂

当初知道金庸的武侠创作是从《明报》上的连载开始的时候,联想起香港的八卦娱乐杂志,未免就把两者扯到一块儿去了,真是可笑啊!

《大家大讲堂》是《明报月刊》中谈话录的汇集。看这类访谈录似的文章,让我联想起旅游来。名人访谈录好比各旅行社的精品旅游路线,各个景点都各有特色,但众口难调,未免各有所好。若不是饱读诗书,胸藏万卷,不出门而天下事皆在腹内,那么出去游玩一番,就免不了走马观花的遗憾。谈话录,有主谈者,有陪谈者,有访谈者,好比导游,自然有优劣之分,有时未免辜负了这大好风景。

我觉得“大家大讲堂”的这条旅游路线虽然不是那么热门,但也很有些趣味。香港得天独厚的地位,恰似链接台湾大陆香港乃至海外的一座桥梁,各地文化同根同源,然而又开出了不同的花朵,这种丰富多彩和桥梁纽带在书中可见一斑。很多访谈录的内容和重点与当时的政治、文化气氛有关,今日重读,有印证,有承担,有远见,有眼界,有胸怀,读之,不亦乐乎?至于能否汲取养料,开拓胸怀,还要看准备工作做的足不足,我是走马观花,在这条风景线上看了些热闹罢了。

2009年1月20日

读后瞎说1

读中华书局版《资治通鉴》第五册,灵帝末年开始的三国故事。

袁绍的另一面

看完三国演义,留下个此公唯唯诺诺的优柔寡断形象。但此公刚出道的时候也很牛的,敢跟董卓拍桌子瞪眼,撸袖子拔刀,董卓也没敢对他如何。后来略施小计,光靠名声就能把韩馥吓的是把冀州拱手相让,地盘枪杆子都有了。虽然后来大局观、形势判断、局部手筋应对都出了点问题,但此公也算有点英雄气。 

刘表的另一面

看了三国演义后,觉得此公乃是个没有远大志向的人。但刘景升初到荆州时,也是赤手空拳,一穷二白没人没枪,干的也是个白手起家的创业项目呢。找蒯氏弟兄一商量,算是初始的创业团队吧。骗的一帮“宗贼”投靠,杀了头,得了枪杆子,创出荆州那个多少郡多少州的基业。布局也算高山峻岭,英雄中能有此起家身手的也算屈指可数了,可惜后来中盘不思进取,拘泥于围地,最后只好落得中盘负了。

2008年12月21日

A Priceless Lesson In Humility (关于谦卑的宝贵一课)

A Priceless Lesson In Humility

关于谦卑的宝贵一课

by Felipe Morales

原文

Network engineer Felipe Morales was born in Tegucigalpa, Honduras in 1974, and immigrated with his family to Tampa, Fla., in 1990. He now lives with his wife and children in Rowlett, Texas, where he enjoys playing and coaching soccer.

网络工程师Felipe Morales1974年生于洪都拉斯的Tegucigalpa,并于1990年和他的家庭移民到佛罗里达的Tampa市。现在他和他的妻子孩子一起生活在德克萨斯的Rowlett,享受着踢足球和教足球的乐趣。

“Living in my American middle-class lifestyle, it is too easy to forget my past, to forget who I am, where I have been and lose sight of where I want to be going.”

“美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让我轻易地忘掉我的过去,忘掉我是谁,我来自哪里,而忽略我想去哪。”

All Things Considered, December 15, 2008

A few years ago, I took a sightseeing trip to Washington, D.C. I saw many of our nation's treasures, and I also saw a lot of our fellow citizens on the street — unfortunate ones, like panhandlers and homeless folks.

几年前,我去华盛顿特区观光旅游,看到了国家的很多财富,也看到了街上的许多同胞——一些不幸的人们,如乞丐、无家可归者。

Standing outside the Ronald Reagan Center, I heard a voice say, "Can you help me?" When I turned around, I saw an elderly blind woman with her hand extended. In a natural reflex, I reached in to my pocket, pulled out all of my loose change and placed it on her hand without even looking at her. I was annoyed at being bothered by a beggar.

在罗纳德.里根中心外面站着时,我听到一个声音说,“能帮帮我吗?”回头一看,是一个瞎老太婆正伸着她的手。条件反射般地,我伸入我的口袋,掏出所有的零钱放在她手里,根本没看她一眼。被一个乞丐打扰让我不耐烦。

But the blind woman smiled and said, "I don't want your money. I just need help finding the post office."

但瞎女人笑了,她说,“我不要你的钱。我只需要些帮助来找到邮局。”

In an instant, I realized what I had done. I acted with prejudice — I judged another person simply for what I assumed she had to be.

我立刻意识到我干了什么。我有偏见——我以己之心来断人。

I hated what I saw in myself. This incident re-awakened my core belief. It reaffirmed that I believe in humility, even though I'd lost it for a moment.

我恨我看到的自我。这件事情重新唤醒我的核心信念。它再次确认了我相信谦卑,即使我曾经片刻丢失这个信念。

The thing I had forgotten about myself is that I am an immigrant. I left Honduras and arrived in the U.S. at the age of 15. I started my new life with two suitcases, my brother and sister, and a strong, no-nonsense mother. Through the years, I have been a dishwasher, roofer, cashier, mechanic and pizza delivery driver among many other humble jobs, and eventually I became a network engineer.

我忘记的事情是我是一名移民。15岁时我离开洪都拉斯来到美国,带着两个行李箱和我的兄弟姐妹,还有我的强壮实际的母亲一起开始了新的生活。这些年,我刷过盘子,盖过屋顶,当过机械师,披萨外送司机,还从事过很多卑微的工作,最终成为一个网络工程师。

In my own life, I have experienced many open acts of prejudice. I remember a time, at age 17 — I was a busboy, and I heard a father tell his little boy that if he did not do well in school, he would end up like me. I have also witnessed the same treatment of family and friends, so I know what it's like, and I should have known better.

我自己的生活中,就经历过很多次明显的带偏见的行为。我记得有一次,17岁的时候,我是一个餐馆工,我听到一个父亲对他儿子说如果他在学校里不好好学习的话,他就会像我一样。我也见到过我的家庭和朋友也碰到过类似的事情,因此我知道这是什么滋味,并且我还应该知道得更深。

But now, living in my American middle-class lifestyle, it is too easy to forget my past, to forget who I am and where I have been, and to lose sight of where I want to be going. That blind woman on the streets of Washington, D.C., cured me of my self-induced blindness. She reminded me of my belief in humility and to always keep my eyes and heart open.

但现在,美国中产阶级的生活方式让我轻易地忘掉我的过去,忘掉我是谁,我来自哪里,而忽略了我想去哪。在华盛顿特区街上的盲妇治好了我自我导致的瞎眼病。她使我回想起我对谦卑的信念并常让我的眼睛和我的心敞开着。

By the way, I helped that lady to the post office. And in writing this essay, I hope to thank her for the priceless lesson.

顺便说说,我帮助那位女士去了邮局。希望以本文来感谢她教我的这宝贵的一课。